李勒优说自己没有归属感:1岁丧母2岁父亲入狱,20岁考上大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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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有点担心那边的妈妈不会喜欢我,要是我做错事情,她可能会生气。” 李勒优穿上自己最体面的衣服,正踏上前往大连的旅途。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离开云南省红河县。 “天哪,她还穿着凉鞋呢。” 此时大连机场的气温已经降到零下,吴丽看到这一幕,既心疼又内疚。她赶忙朝这位“新女儿”李勒优跑去。 眼前这个衣服脏兮兮、背着粉色书包、留着齐刘海的小女孩,正是她用一个正处于叛逆期的亲生儿子崔晋“交换”来的。 这是母女俩第一次见面。吴丽把自己身上的貂皮大衣脱下来裹在小勒优身上,随后听到耳边传来一声腼腆的“妈妈”。 两人一路小跑回到车上。吴丽一边责怪自己考虑不周,一边询问小勒优家里的情况,急切地想要了解这个远道而来的女儿的一切。 然而得到的回答却是:没有妈妈,已经去世了。 一直渴望有个女儿的吴丽顿时愣住了,眼眶再次湿润。她看着眼前这个乖巧可爱的女儿低垂着眼睛,心里更加自责和心疼,不敢再继续追问下去。 这是李勒优在遇见吴丽之前的人生,但远不止这些。 一、孤女李勒优与叛逆少年崔晋,最初的模样 2002年,李勒优出生在云南省红河县的一个小村庄,那里落后、贫穷。她一岁时,亲生母亲意外离世,第二年父亲又因重罪入狱。从小失去父母的她只能跟随爷爷奶奶生活,家中十分困难,连日常吃饭都成问题。 为了供她读书,年迈的爷爷奶奶不得不外出打工,平时只留小勒优独自在家。晚上睡觉时,她要把绳子一头拴在门上,另一头绑在自己手上,这样一旦有人进来,她就能立刻惊醒。 这个怕黑的小女孩,白天却像个无所不能的小战士。上山砍柴、做饭挑水、喂猪喂鸡,这些都是李勒优每天必须完成的家务。身高只有一米三的她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,却还是会因为同学的嘲笑而掉眼泪——笑她整天穿破烂衣服,笑她没有父母,笑她连条裤子都买不起。 小时候,她常常追着奶奶问:为什么自己从没见过爸爸妈妈?直到6岁那年,瞒不下去的奶奶才告诉她真相。原来妈妈并不是出去给她买糖了,更不会带着大棒棒糖回来;爸爸也不会在她长大后回来看她。 真相总是令人难以接受,更何况是一个才6岁的小女孩。李勒优经常一次次跑到大山里哭着喊妈妈,但大山那头从来没有人回应她。 这就是李勒优13岁之前在大山里的生活。没有希望的日子就这样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地过去,将她磨砺成一朵长在岩缝中的小花,坚强成了她的保护色。 直到2014年湖南卫视《变形计》栏目找到她,她的人生才彻底改变。和她一起改变的,还有与她互换人生的哥哥崔晋。 临出发前,她还不忘给哥哥崔晋留纸条,告诉他猪食怎么做,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。还有自己舍不得吃的腊肉,也都留给了那个放着城市生活不过、跑来体验大山生活的叛逆哥哥。小小的她无法理解太多,她只知道,有妈妈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 而崔晋的叛逆,只是因为父母离婚。离婚后,母亲吴丽独自带着12岁的崔晋住进出租房,生活条件急剧下降。晋妈整天忙于事业,无法面面俱到地照顾他,晋爸又远在外地,崔晋感受到的只有无尽的孤独。 “恨他俩,爱我为什么还要分开?都是假的。”崔晋难过地说。在他眼中,爱就应该一直陪着他。 正处于敏感叛逆期的崔晋开始爆发——抽烟喝酒、夜不归宿、打架逃学,偷光家里所有的钱,还变卖家里的首饰,甚至在大冬天跑到海里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。 儿子的种种行为让晋妈忍无可忍。她害怕儿子哪天真做出不可挽回的过激举动,只好求助《变形计》节目组。 “这样的孩子生出来就是罪孽。”“我过的是地狱一般的生活。”吴丽在采访时这样说道。 让她意外的是,儿子居然同意参加《变形计》。或许是太久没有见到父亲了,而《变形计》可以让他和父亲好好相处30天。这对崔晋来说,充满了诱惑。 就这样,崔晋和李勒优短暂地互换了人生。崔晋和父亲体验大山的酸苦生活,李勒优体验拥有母爱的城市生活。 二、互换人生的兄妹,找到了生活的颜色 “李勒优吗?我是大连的妈妈。” 这个少数民族女孩的到来,填补了晋妈没有女儿的遗憾。接到女儿后,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优优去买新衣服、吃海鲜,让这个女儿赶紧体验一把有妈的感觉,给她最好的爱。 在饭桌上,晋妈主动掰下一块龙虾肉喂到女儿嘴边。当李勒优夹起菜喂她的时候,她又一次流下了眼泪。 “妈妈不哭哦。” 这是李勒优第一次体会到,原来“妈妈”是这样的存在。 那一个月里,晋妈带着女儿吃饭、逛街、滑雪,还会主动告诉朋友,这是我女儿优优,完全把这个刚见面不久的女孩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。知道女儿怕黑,她每天晚上都搂着女儿睡觉。有一次因为工作原因晚上不能回来,恰巧准备睡觉的李勒优又遇上停电,她几乎是哭着入睡的。第二天一见面,她就给了晋妈一个拥抱。 这是小勒优来到大连后和妈妈的日常互动。13年来那些没有妈妈的日子,晋妈都在以最温暖的方式弥补她。每一声妈妈,都有一句回应,真挚且热烈地告诉她,我就是你“失而复得”的妈妈。 晋妈还带着勒优去拍了母女写真。她说:“想把我们这段母女情记录下来,续写下去,甚至一辈子。” 在从未享受过母爱的小勒优眼中,晋妈给了她全世界的爱和温暖。她不由自主地说:“真想把你带回家。”她知道,如果不能把这份母爱带回家,那几天后她又是从前那个穿着破烂衣裳、会被同学嘲笑的李勒优。 据说,两人的台词都不是节目组安排的,而是真的有感而发。 有一次,老师让大家写一篇关于妈妈的作文。李勒优听着大家口中的妈妈是这样或那样的,她一个人默默地哭了。那些别人再普通不过的母女交流,是她从未享受过的母爱。 “来到大连后,我也有妈妈了。她给我买了好多好吃的,去了很多好玩的地方……妈妈,我爱你。” 读着作文的小勒优此刻已经泪流满面,感同身受的还有她大连的妈妈,也是她唯一的妈妈。 母爱,一直都是双向奔赴的,它并没有缺席小勒优的生活。 离开大连之前,同学问李勒优:“你还会再来大连吗?” “会的,我考上大学后会来。” 大连这座城市,成了小勒优的梦想。在这里的每一天,都被爱包围着。她舍不得离开。 而另一边的崔晋,正哭着闹着要离开红河县。他晚上睡在猪圈上方,白天要去地里干活,一言不合就和节目组工作人员大打出手,因为节目组不让他抽烟打电话。他体验的这些,不过是一个13岁小女孩的日常,甚至连五分之一的苦都不到。 一次次的情绪爆发,节目组害怕他再做出什么过激行为,只好给他拨通晋妈的电话。 “我怕鸡怕得要死,三天我都待不下去了,我想你想得要命……” 崔晋哭得撕心裂肺地向晋妈吐槽红河县的生活,质疑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陪着,而他的爸爸现在连影子都没出现。或许对崔晋而言,最难过的并不是这里恶劣的生活条件,而是说话不算话的父母。明明父亲说好陪他一起来,现在却只有他一个人。这是对儿子的欺骗和背叛。 好在第二天,晋爸就赶来了。一个简单的拥抱暂时让崔晋忘掉了前一晚的情绪。刚开始那几天,父子俩几乎忘掉了所有不开心,像朋友一样开玩笑。崔晋会在晋爸洗头时一直给他挤洗面奶,晋爸会在儿子脱衣服时故意把遮挡物拿开。 可惜好景不长,父亲的身份摆在那里。他还是不忘教育崔晋,认为崔晋不懂事、太依赖父母,他不明白自己和晋妈的分开为什么会让儿子有这么大的改变。但崔晋只觉得晋爸根本没有资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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