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夫建议中央举债置换地方债 推动经济发展的重要举措

在2026年清华五道口首席经济学家论坛上，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余永定提出，中国应当把握当前低物价的窗口期，加大扩张性财政与货币政策的实施力度。这一主张得到了林毅夫、姚洋、李迅雷、鞠建东等多位经济学家的共同认同。

中国出口近年来保持强劲态势，2025年货物贸易顺差攀升至1.2万亿美元，而同期美国商品贸易逆差为1.24万亿美元，由此在国际上引发了关于“全球失衡”的广泛讨论。与会经济学家指出，这种失衡本质上是国际分工的产物，也是全球经济运行中的常见现象。林毅夫认为，该分工格局对全球有利，只是各国对此的理解存在差异。

就中国自身而言，余永定分析称，中国贸易在较长时期内处于较为平衡的状态，而近两年顺差突破万亿美元，与国内需求不足密切相关。他因此建议通过刺激内需——无论是消费端还是投资端——来从宏观层面缩小储蓄与投资之间的缺口，这对中国的短期和长期发展均有益处。

余永定还指出，中国在运用扩张性财政与货币政策方面力度不够，突出表现为中央政府负债水平较低而地方政府负债较重。根据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发布的报告，截至2026年二季度末，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的杠杆率分别为30.5%和40.4%。财政部数据则显示，截至2026年7月末，全国地方政府债务余额已达59.24万亿元。

现场参与讨论的经济学家形成共识：推动全球再平衡与国内经济增长的核心举措，在于由中央政府举债来置换地方债务。鞠建东指出，中央政府增加发债规模、加快发债节奏以置换地方债，已成为促进经济发展的重要抓手。李迅雷则强调，化解地方债务问题已十分紧迫，他建议地方政府专项债不再拘泥于专款专用，以应对项目难寻的困境。

姚洋认为，中国经济当前面临的最大挑战是地方政府债务问题，其严重程度超过房地产问题。他分析称，不少债务问题的根源在于地方政府，由地方债衍生出的三角债规模已高达约30万亿元。他呼吁以上世纪90年代末那样的决心来应对这一局面。

余永定进一步指出，化解地方政府债务问题是当前首要任务，目标应是追求财政的可持续性，而非简单的财政收支平衡。林毅夫也主张，解决地方政府债务问题应当拿出2000年处置银行不良贷款时的决心和办法。

2024年，中央出台了10万亿元化债“组合拳”，通过发行地方政府专项债券来置换存量隐性债务，显著缓解了地方政府还本付息的压力。财政部副部长廖岷表示，“十五五”期间要推动财政重点领域风险得到进一步化解，落实一揽子化债方案，并建立与高质量发展相适应的政府债务管理长效机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