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锦岐兰香住得这么近?《兰香如故》兰香搬进旧宅后为何突然变了
|
昏黄的灯光映照下,兰香轻轻从林锦岐掌中抽回了手,脚步停在花厅门槛前,仿佛一脚踏入深渊。周围人低声议论,猜测这位新来的奶奶大概是被眼前富丽的陈设震住了。然而唯有她自己清楚,这间花厅早已镌刻在她的骨血之中,岁月的印痕深不可测。二十年前,母亲崔氏正是在此处,因林家送来的一纸退婚书而痛哭欲绝,茶杯摔得粉碎四散。而今,命运竟以如此诡谲的方式将她带回这间屋子——她成了林锦岐的妻,林家的大奶奶,命运的戏弄让人不寒而栗。 她挣脱林锦岐的手,并非矫情作态,而是内心剧烈的震荡。那个姓氏、那个家族,乃至早已消亡的沈家,如同无形的丝线将她层层缠绕,在脑海中绞成一团令人窒息的乱麻。林锦岐浑然不觉,只当妻子初来乍到尚不适应,一个手不释卷的芝姐儿便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眼前。他并不知晓,兰香每一次失神,背后都压着无尽的前尘旧事,那段被岁月掩埋却从未真正消散的记忆。新宅与旧宅的重叠,宛如一出荒诞的戏,将她推入了命运的旋涡中心。 林锦岐的宅邸是奉旨赐下的荣耀,林家上下都视之为天降福地,锣鼓喧天地搬了进来。而兰香抬头便认出了那条熟悉的游廊,那道熟悉的影子,甚至连墙上纵横交错的裂痕都与记忆中分毫不差。这竟是沈家老宅!恍如一梦,她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,推开院门唤着父亲,依偎在母亲身旁,享受着无忧无虑的时光。可如今,她踏着这熟悉又陌生的门槛,迎接她的只有一片沉寂和一张张陌生的面孔。她无法告诉任何人这里曾是她的家,更无法呼唤早已离世的爹娘,因为她如今是林家买来的丫鬟,是后来嫁给林锦岐的林家大奶奶。 真正的情感决堤,发生在花厅甩开林锦岐的手之后。她趁人不备,独自躲进了那间一芽堂。这间屋子是沈伯儒和崔氏生前居住之所,也是整座宅院中最令她心悸的地方。她小心翼翼地迈进去,眼前景象骤然崩塌,不再是如今重新布置过的模样,而是二十年前的旧日光景,生机盎然,温暖如春。没有生离死别,没有颠沛流离,一家三口齐齐整整坐在堂上,欢声笑语,其乐融融。那一刻,仿佛是兰香此生最渴望重温的瞬间,一个能让她彻底安宁的归宿。 然而,记忆越是温暖,现实便越是刺骨。当她从往昔中挣脱出来,父亲曾坐过的椅子依旧摆在那里,却再无人落座;母亲常站的位置也还在,却再也听不到那温柔的教诲。她伸手抚摸墙壁,触碰窗棂,试图从这些冰冷的木石间寻回一丝沈家的温度,指尖却只感到无情的寒意。她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沙哑而失落:和以前不一样了。 何止是房子不一样了,她的人生才真正变了。二十年前,她是这个家的主人,可以随意穿梭于各间房室,可以肆意呼唤父母,可以无拘无束地依偎在母亲怀中。二十年后,她却成了别人眼中的客人,甚至对自己在这座宅子里的熟悉程度都难以启齿解释。最令人难以承受的,是那句终于忍不住出口的话:父亲、母亲,不孝女嘉兰回来了!这句话如同沉重的石块压在她胸口,一时间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。 兰香如同悬在两界边缘的魂魄,一半属于林家,一半属于沈家。在旁人眼里,她是兰香,是林家买来的丫鬟,是后来嫁给林锦岐的大奶奶;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具身体里还残存着一个未竟的沈嘉兰的一生。直到她步入一芽堂,她才真正以兰香的身份,承认了沈嘉兰尚未了却的心愿,承认了这具身体所承载的记忆。她没有忘记,她从未忘记那些温馨的片段与画面。可命运偏偏如此,父母永远等不到她的归来,沈家早已变成一户陌生的邻居,那声迟到的嘉兰回来了,只剩无尽的空寂。 她这一生最孤独的时刻,并非身处泥淖之时,也并非遭受屈辱之际,而是终于重返故土,却无法向任何人坦白这里是自己的家。她拥有记忆,却失去了身份;她重新站在父母曾经生活过的土地上,却早已不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女儿。 就在此时,林锦岐走了进来。玉蝉敏锐地察觉兰香不愿多言,连忙替她打圆场,编了个理由说奶奶喜欢这个院子,想住在这里。林锦岐并未多问,只随意扫了一眼便应了下来:既然奶奶喜欢,那就住这里吧。他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却无意间将兰香推回了她最向往的过去。林锦岐永远无法想象,妻子选择这个院子,并非因为它美,并非因为它静,更不是一时兴起,而是因为它承载着她最珍贵的记忆。 当年沈家与林家因退婚之事闹翻,如今林家却堂堂正正住进了沈府旧宅;当年沈嘉兰是沈家嫡出的千金小姐,如今她却成了林家的儿媳妇;当年母亲指着鼻子痛斥林家欺人太甚,多年后女儿却与林家人重新踏入了沈家的门槛。有些命运的安排,真不是一句造化弄人就能轻易道尽的,因为它并非要兰香忘记过去,而是将过去的记忆原封不动地摆在她面前,逼她一遍遍回忆。 兰香随后主动提出要住卧房,让林锦岐去睡暖阁,又翻出蒙汗药的旧账,要他帮忙寻找蕺儿。林锦岐以为妻子还在跟他算账,便爽快地答应了。然而兰香真正想要的并非仅仅一间卧房,她需要的是一个远离林家人、远离下人、无人干涉的地方,一个能让她安安静静回到一芽堂,陪伴那些已经逝去的父母,陪伴那个死在二十年前的自己的所在。 人在最深的思念面前,往往会不由自主地沉默。兰香亦是如此。她没有抱着父母的遗物痛哭流涕,也没有歇斯底里地诉说委屈。她只是常常独自坐在暖阁里,凝视着父母曾经坐过的位置,神情茫然。平静反而更加令人窒息,那些真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悲伤,往往连一滴眼泪都没有。 林锦岐偶尔进来,发现她独自一人失魂落魄,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:我只想你做我的妻子。这句话听起来像情话,放在此处却格外心酸。他已察觉到兰香的心思并不完全在自己身上,她心里住着谁,他无从知晓,甚至以为是她对过去某个人念念不忘,是自己做得还不够,还是成婚之后她仍然无法将心完全交付。兰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回应道:身子都坐在这里了,心又能跑到哪里去?她的话语带着无奈的掩饰,林锦岐也知道她在掩饰。可他不知道的是,兰香的心确实已经跑远了,跑回了二十年前的一芽堂,跑回了沈伯儒和崔氏还活着的时候。这便是兰香与林锦岐之间最深的一道沟壑,不是不爱,而是无法解释。林锦岐可以体谅兰香吃过的苦,可以理解她受过的屈辱,但他永远无法真正理解,一个人站在自己前世的家中,会是怎样的滋味。 兰香无法向他吐露。如果她说这里曾是她的家,就不得不解释沈嘉兰是谁;如果她说想念父母,就不得不解释为何沈伯儒和崔氏会是她的爹娘;如果她解释了一芽堂,就等于将自己人生最大的秘密彻底揭开。于是她只能选择沉默,任凭林锦岐的关心反而加剧了她的无力感。他误以为妻子得了病,甚至想请太医;他以为自己没有好好照顾妻子,以为妻子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个人,却从未想过,他真正争不过的,是兰香已经失去的那二十年。 所以这场戏几乎没有激烈的冲突,却比许多生离死别更令人心碎。兰香重新走进了沈府,乍看像是命运给予她的补偿,可仔细思量,这哪里是补偿,分明是让她将失去的记忆重新体验一遍。第一次失去,她离开了父母和沈家;第二次回来,她发现自己什么都记得,可那些人却永远无法再现。 她记得父亲读书时的模样,记得母亲发怒的声音,记得自己当年如何走过这条游廊,甚至还记得姐妹之间那句不见不散的誓言。然而只有她记得。房屋不会为她作证,墙壁不会为她开口,逝去的亲人更不会突然从门外走来。 物是人非事事休,这几个字放在兰香身上,才真正有了分量。 更残忍的是,她连痛快地哭一场都不行。如果她哭泣,玉蝉会问她发生了什么事。 |
论坛热帖
在线投稿
-
相关阅读
-
中方点名警告英国日本等国 停止散布涉华谎言
-
游客免费住学生宿舍引热议 需经学生同意吗
-
缅北魏家接班人自曝掌控军政两界 揭露暴力管控内幕
-
李一桐谈扇巴掌戏压力大 真情演绎获观众好评
-
游客免费住学生宿舍,需要先征得学生同意吗?新京报快评
-
央视曝光小黑屋墙壁现血手印和正字数字标记
-
四年级学生打印作业开销大 家长直呼扛不住成新负担
-
全球纯燃油车新车销量占比首次跌破50% 新能源车加速抢占市场
-
入驻商铺
-
精彩图片
-
医生提醒:哈兰德狂人食谱不适合普通人,别盲目模仿
-
严重污染!印度首都河面漂浮大量有毒泡沫
-
金饰价格突破800元/克大关
-
绝美!北京朝霞遇到平流雾
-
美国给以色列派先遣队,援助的“萨德”也将启用?
-
以总理住宅遭无人机袭击 以方反应强烈
-
美政府紧急调查以色列报复伊朗计划外泄事件
-
以军袭击加沙地带北部拜特拉希亚地区已致73人死亡
-
新帖速递
-
中方点名警告英国日本等国 停止散布涉华谎言
-
游客免费住学生宿舍引热议 需经学生同意吗
-
缅北魏家接班人自曝掌控军政两界 揭露暴力管控内幕
-
李一桐谈扇巴掌戏压力大 真情演绎获观众好评
-
游客免费住学生宿舍,需要先征得学生同意吗?新京报快评
-
央视曝光小黑屋墙壁现血手印和正字数字标记
-
四年级学生打印作业开销大 家长直呼扛不住成新负担
-
全球纯燃油车新车销量占比首次跌破50% 新能源车加速抢占市场

精彩评论文明上网理性发言,请遵守评论服务协议
共0条评论